燕家王府。

步步皆景，处处如画。

室内的炉鼎中燃着极为名贵的香料，偌大的寝宫豪华非凡，雕梁画栋，美奂美轮，暖玉床，玉屏风，青铜鼎，焚香炉，红木桌，梨花椅……每一件东西都精美绝伦，古色古香，更别说四面墙壁上，那六颗如鹅蛋般大小，璀璨夺目的夜明珠了。

而角落里却摆放着与整个荣华房间格格不入的木板。

木板上跪着一个衣衫褴褛，痴痴傻笑的少女，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今早已看不出来原本的顺滑，而是凌乱的披散在身后。

谁都知道燕家的嫡长女，从五岁后高烧，烧坏了脑子，神志不清。

也就被藏在府邸深处，轻易，不让她抛头露面，省的吓坏了别人。

自从五年前，原王妃病情加重，不治身亡后。

明面上，在父亲的眼皮下面，自然无人敢苛责这位嫡长女，但，私底下，婢女们对于其他庶出的小姐欺辱嫡长女的事儿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这件事也逐渐变得见怪不怪。

周围同样围着几个年龄相仿的少女。

为首的燕柔儿是二姨太的次女，鄙夷的盯着面前这副傻笑的模样燕小凰，居高临下盯着她，“你好大的胆子啊，敢偷我东西，我上次落在这里的玉佩，怎么没了！是不是让你偷走了！”

周围的其他少女，纷纷附和，“没错，是不是你偷走了，你这个疯子，手脚不干净，和你那个贱人娘一样！”

燕小凰虽然痴痴呆呆，但是仍旧能听出来她们在嘲讽她娘，拼命摇头，“我娘没有……不许骂我娘……”

“没有！”燕柔儿眼神凶狠，“你还敢顶嘴。”

“打她！”

“贱人！”

燕小凰被几个人按在地上，耳光打的她脸颊泛红。

她拼命挣扎，“我娘……没有……不许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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